更是为了早早嫁我出去还予了许多俊才画像。”
“但是我不愿将就。”顾惜朝有些拒绝地耸耸肩,
“我爹本意是好的,只是世道人心惶惶难测,谁也不知未来会如何,但我与陛下还有一层故交的身份。
说来我与您早几年相识一场,也算相处融洽和谐,跟着您后面吃香喝辣想必是不愁,且有这层缘分在,若是以后不喜了,还请您少见多怪贬了我去道观亦或是寺庙之中了了余生,惜朝这便给陛下跪谢了。”
这世道女子生存本就艰难,更何况是帝王之家,顾惜朝虽看重他们当年相识的缘,但伴君如伴虎正如深渊潜匿,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索性她并无心里人,也不须顾熙缘代替她做什么。
顾惜朝矮下身子给皇帝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叩谢礼,瀑布一般乌黑浓密的秀发随之滑落下来。
她纤细柔美的身子躬下腰瞧的皇帝心里不由得浮上几分恼怒,他听着顾惜朝口口声声说着未来会怎样,
“你怕朕负了你?”
皇帝紧紧握手捏拳,脸上没了一贯的朗朗作风,而是黑眸沉沉如曜黑石般幽深,
“朕。”他咬牙切齿的说。
皇帝衣诀翩飞,两只袖子挥的那叫一个瑟瑟作响。
可见他甩袖用了多大的力道。
他眸光紧紧跟随眼前那个令他情绪这般起伏不定的小女人,见她一脸笃定好似将来真就如她所说那样,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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