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等等奴、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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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云楼……
那可真是个遥远的词了。
顾惜朝愣神片刻,随后稳下神抿唇定定看向皇帝,
“陛下该也是三年未去那处了吧,自那事过后,我便被父亲拘在家门,这三年内未再踏足外界。
也是父亲看这京城之中不再有议论当年那个不知廉耻的顾惜朝,是以放宽了我的出行。这些事情,想必陛下也该知晓,只是我以为……”
“以为什么?”
皇帝忍不住悄声出口打断道,他一头青丝庄重落在脑后,头顶简单插了一支白玉簪子,背对着浅亮烛光,竟没有失去半分独属少年的意气风发,还是那般清清朗朗,轮廓分明。
他的面容相较于三年前,已然有了更沉稳的气质,但此间年少亦胜从前。
顾惜朝垂垂眸子,轻声轻语道:“以为陛下会彻底忘了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三年前她出了那事之后没多久,朝廷中便发出北方边境粮草告急、军械告急、远派的军士多不适应当地气候而冻伤生病因而医药也告急的警令,
北边那些粗鲁且适应了严寒的鞑子们身强体壮,据说一个就能抵住朝内五名精兵,这种几近压倒性的战斗力一出来全国哗然,直直把京城搅的风起云涌,她都差点以为这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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