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看的颇有些忍俊不禁,她抚抚顾奶团子脸上的肉肉,声音愈发温柔,
“老爷叫你去招待客人呢。”
“喊茜茜?”顾奶团子发出一个软软的小奶音,
她爪爪在半空中抓了抓,似乎颇为迷惑。
“是啊,小主子这便起来上舟吧——”
阿莲搀扶起小团子的身子,带上小舟,木浆渐移划过一道道清波微漾,慢慢离开这个夏日躲热的极佳之地。
热闹喧嚣的顾家待客堂厅里顾言译对着远道而来的族中兄长笑脸相迎,他热情的揽着族兄的肩膀,把他带进厅堂之中,
夏日里奔波劳累几乎能把人热的浑身冒汗还不够,坐在马车里闷也能把人闷出一身难以言喻的汗臭味,这是怎么也难以避免的。
顾熙缘就是如此。
她小心翼翼跟在顾家族兄,也就是她称呼惯了的伯伯身后,像一只柔弱的鹌鹑幼崽一样矮下脑袋,紧紧跟着别人。
顾家不甚隆重简单用几幅富有诗情画意的山水墨、明着朴素却又自带一股低调奢华的桌椅装饰下的待客堂厅就给人一种不敢轻易接近的冷淡之感。
连堂厅里在一旁服侍的小婢都是一身简雅衣裳,而非她身上这种粗布麻衣,
顾言译在跟族兄言语之时暗暗观察了一道他十六年才归家的女儿,发现她虽然察觉到了自身与周边环境的差异,行动之间尽管谨慎,但侧眼望过去的面庞却并没有任何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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