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给他捻起被子。
“今日公子您可凶险了,主持说您再晚一会到,身子就要患上许多糟心病。”绿竹突然带上哭腔,拉着秦予枫的手小声缀泣,“要不是有一位好心小姐帮忙,您可就……呜呜公子您受苦了!”
一般在外绿竹都称呼秦予枫为主君,没有外人了绿竹才喊秦予枫公子。
秦予枫恍然,他没想到自己居然病重成这样。
难怪身子这般沉重。
“那位好心人……”秦予枫迟疑开口道。
绿竹身形停滞一番,犹犹豫豫把自己的做法告知秦予枫。
“公子,我观那位小姐气度不凡,定不会在乎这些虚礼罢。”
绿竹心虚的垂下眸子,给秦予枫捻捻下落的被角。
秦予枫无奈的叹口气,“明日去庙里问问,若有消息便及时通知我,到时再登门道谢……”
绿竹连连点头,“绿竹知道。”
他精神不太济,脑袋很快又昏沉沉,绿竹熟练地把人挪下,然后给他家公子换着额头的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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