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阴阳,包罗万象。

        而他的太始之道,走的是万气流转,混元恒一,有触类旁通之道。

        刹那间,五方玄黄明劫门这件本命法宝门户上的花纹再生变化,太极阴阳鱼流转,吐出丝丝缕缕的光,玄音大作。

        外面,观星楼。

        周匝茶树新栽,扶疏蓊翳,郁郁秀秀。

        稀稀疏疏的光落在枝叶上,积累层层霜色。

        风吹来,飒飒作响。

        陈伯南坐在楼上,手持宝图,他头戴金冠,身披竹叶长衣,绣着老鹤图,背后玄气升腾,枝枝丫丫的,点缀宝石,珍珠,玛瑙,等等等等,宝气不绝。

        他正坐在楼上,看着天庭的变化,神情上掩饰不住的震惊。

        天庭本来就是体量很大,玄白界与之不可同日而语,而这样体量的天庭,现在正在发生变化,宝钟声袅袅,阴阳二气结花,置身其中,能够感受到沛然不可抵御的力量。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天庭这样的体量,再进一步,实在是可怕。

        “天庭,”

        陈伯南在天庭待的时间越长,越觉得天庭形势的复杂,同时也知道天庭潜力的深不可测,正值纪元之中,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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