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然后才幽幽叹息一声,道,“要不是别无他法,而他们又逼得太紧,谁又愿意站在帝君们的对立面啊。”

        “只是不得已罢了。”

        此言落下,一片冷寂。

        场中如同凝固一样,色彩淡去。

        三人对视一眼,都是苦苦一笑,是啊,要不是迫不得已无路可退,他们又怎么愿意和四位帝君对峙?

        要知道,外人看他们在帝君的压力下依然能够挑起崇古派的大旗不倒,对这种坚忍不拔都是挑大拇指,赞叹非常,可是他们这样的局内人才明白其中的压力。

        多少次,他们午夜梦回的时候都是铺天盖地的压力?

        多少次,他们做事小心谨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是怕被抓到把柄,打入深渊?

        多少次,他们都要坚持不住,想要放弃?

        不真正面对帝君的压力,是不知道那种水深火热的状态的!

        可是他们没有退路啊。

        魏博昔坐在藤椅上,周匝有细细的叶子,叠翠凝绿,摇摇摆摆的,他目光扫过全场,开口道,“今天紫阳也讲了,让我们不能再有侥幸之心。”

        魏博昔的声音朗朗,神情凝重,道,“这么多年,帝君们的心思我们应该也看清楚了,他们是要混元一统,建立他们说一不二的新天庭,古天庭的痕迹一点点逐渐被抹去,明眼人都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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