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一厢情愿就能决定的。”

        西云母用手扶了扶云鬓,肌肤如玉,光彩照人,道,“我们退让是可以,但肯定会引起手下人的不满,等我们真正归顺天庭,你还指望他们能够像以前那样铁杆?”

        要知道,任何的集团和组织,不会总是铁板一块的。

        即使是你对手下诚心实意,等有了更大的靠山,他们都有可能人往高处走,要是有了怨望,那就更不用说。

        要是手下的人心散了,就是他们归顺天庭,又怎么能够混的水声风起?

        “不能顾忌太多。”

        东王公这个时候,面容坚毅,显示出纵横无数岁月不倒的真颜色,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若铁玉,泛着冷意和决断,不容置疑,道,“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尽快归顺天庭,不然的话,要是让紫阳积累优势,我们和他的差距会越落越大,真要是有其他我们难以预料之事,让他重登帝君之位,我们后悔都晚了。”

        自家夫君有了决断,西云母自然不会多讲,她只是银牙紧咬,吐字开口,道,“紫阳这个人,真是阴险狡诈,为了帝君之位,完全不顾天庭的大局,难怪当日会被他们四位联手赶下帝君位置。”

        “紫阳,”

        东王公也是恨意萦心,只是他素来厚重,不会直接出言攻击,而是记在心里,这一笔笔的小账,到时候自会一一清算。

        正在此时,只听鹤唳清音,锵然若钟鼓,响彻四下,再然后,层层圈圈的光晕交织,一环套着一环,一环叩着一环,密不可分。

        一个道人出现在中央,他长眉细目,面容俊秀,身上的法衣有着五岳真形之纹,八会龙章之妙,顶门上有宝珠托举,细细润润的烟水沉下来,无声无息。

        只是甫一出现,周匝就是玄音妙曲,天花摇落,异象馥馥而下,沉淀有三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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