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焦山神情凝重,眉宇间露出少有的惊讶之色,天庭中的五位帝君坐镇,横扫八方,已经很少出手。
对于帝君代表的力量,绝大多数人没有直观的感受。
现在鱼焦山通过此令牌,隐隐感应到帝君深沉如渊水般的不可测度,其中的厚重本质,和一般的天仙不在一个层次。
前有名与器之束缚所向,现在又展示出帝君恐怖到极点的力量,鱼焦山茫然回想,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堂堂天仙,也得在这种大义和力量之下臣服。
“我不是听令于眼前乳臭未干的小子,而是听命于帝君。”
鱼焦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喃喃自语。
陈岩祭出紫阳令,震慑全场,他见众人都安静下来,就上了中央的玉台,稳稳当当地在莲花宝座上坐下,朗声道,“诸位同道入座,我们正式进行会议。”
场中的人听了后,先是目测鱼焦山,见他面容冷冽,但没了刚刚的不依不饶,心中有了猜测,没人出头。
众人都是不言不语,回了各自的玉台,周匝晴绿片片,风色吹衣,天光自照,凝若冰雪。
还有偶尔传来的鹤唳声声,空明自在,传的很远。
场中安静下来,有一种莫名的氛围在弥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