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补天后,他的心神就晋升到一种难言的境界,一举一动,一呼一吸,天地垂青,日月环影,莫名之地的洞天在变化。

        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谈了几句后,叶初夏神情变得严肃,话题一转,道,“天地胎膜虽成,但我们还不能放松,外域的真仙未必肯罢休。”

        “不肯罢休?”

        钟文道听了,心中一惊,膝前的法剑作龙吟虎啸之声,他想了想,道,“天地胎膜已成,再难破坏,他们还要干什么?”

        花青用玉手捻着垂下来的青丝,目光幽幽,道,“强行闯入界关进入界中可不是简单的事儿,他们真有这样的决心?”

        不是两人不相信,而是不符合常理。

        刚才五位真仙来袭,可以理解为他们不愿意天水界修复天地胎膜,从而变得强大,引起连锁反应。

        可现在天地胎膜已成,要突入界中,可是一件危险之事。

        他们又何苦自找苦吃?

        叶初夏用手敲着身前的玉案,发出咄咄的声音,掩去枝叶间的飒飒,给人一种萧杀严肃的气息,道,“外域真仙气势汹汹,咄咄逼人,可不光是因为我们天水界的天地胎膜,他们还有别的企图。”

        钟文道和花青一听,没有说话,暗自揣测话语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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