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笑着对苏护道
“冀州侯想一想,若令爱入宫为妃,冀州侯便为国戚,食天禄,受显位,可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天下莫不欣羡,到那时,冀州侯可别忘了我二人才是”
苏护听言,心中更加不爽,自己一一镇诸侯,生活本就安康舒适,就因为你俩奸臣在这选什么美女,扰乱圣听,还惹得天下不得安宁。
苏护正色道“陛下宫中,上有后妃,下至嫔御,不啻数千,妖冶妩媚,难道还不够吗?”
“陛下本是圣明之君,英明神武!现在听左右谄谀之言,这等奸恶之人是陷陛下于不义。”
要不怎么说苏护是个耿直而且性烈如火的人,这话说的费仲、尤浑二人心中火气、脸上滚烫。
苏护懒得管这二人什么感受,继续道
“况吾女蒲柳陋质,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我一小镇侯,难以见陛下,今请二位大夫代我陈奏圣君王”
苏护道“乞陛下留心邦本,速斩谗言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而非好色之君”
费仲压下心头火,语气不满道“冀州侯所言甚不谙大体,自古及今,谁不愿女作门楣。”
“你女为后妃,你为皇亲贵戚,赫奕显荣,孰过于此,卿毋惑迷,当自裁审。”
“汝开口闭口言陛下身侧之奸佞小人,究竟何人?!”
苏护听后,更加厉声说道“人君修德勤政,则万民悦服,四海景从,天禄永终,昔日有夏失政,淫荒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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