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平静之后,子受挥挥手,对已至殿外的侍从道“算了,放开他们,贼……苍天有好生之德,且二人罪不至此,以后休提此事便是!”
费仲这才从刚才的蒙圈中反应过来,心中暗道一句“高啊,陛下果然高明!先是不动声色不置可否,然后喝令左右拿下自己,再以苍天有好生之德自己罪不至死为由放了自己,这一步步下来,简直是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陛下如此行事,即做到让外人无可指摘,而又是在暗中提点自己以后行这等事要隐秘些,否则陛下何必前面怒气十足,而后又放过自己?要是刚才斩了自己,朝中文武怕只会说陛下圣明!”
念头至此,费仲行礼道“陛下所言极是,臣知罪,以后绝不提此事!”
尤浑虽还没反应过来,但也是紧跟着告了罪,行了礼。
子受无奈的挥挥手,费仲俩人也识趣的告退。
当晚,子受宿于庆馨宫。不题。
一宵经过,次日早朝,聚两班文武朝贺完毕。
子受看着满朝文武,轻车熟路道“有奏章早奏,无事散朝!”
子受话一说完,只见左班中一人应声出奏,子受一看,又是耿直老人商容。
子受那个牙疼啊,商容一出,必没好事。
但这一次,子受可错怪这耿直老人了。
只见商容俯伏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