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任然回到房间里,仔细的将这张符纸观察了一番,发现它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信号符,上面没有任何其他的标记或者监视他的东西存在。

        看来这老人只是单纯的来保护他生命安全的。

        伸头看了看下面院子中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血迹,又看了一眼被从墙壁里面拔出,又放在地上的小铁门。

        方任然转身将窗帘拉上,拿了毛巾给穆嬅卿擦了擦嘴角的血,又给她洗了洗脚,最后自己也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上了床。

        今晚突然发生的事情让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

        自己的身世竟然是天僵方家的大少爷,这无论怎么想他都有些不能接受。

        父母双亡的事情从小在他的脑海中就根深蒂固,这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大家族的亲人,而且自己的亲叔还在今天晚上派人过来杀自己,这种事情无论是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一时无法接受。

        而且更扯蛋的是,自己在刚一出生的时候就被人给移除了灵根,直接从拥有无限可能的修真者变成凡人,父母也因为怕他受人冷眼将他送出了大家族,这22年来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起过这些事。

        更更更扯蛋的是,自己身上竟然还有个娃娃亲,那女孩还是地球天僵最大家族的公主。

        他记得天僵的公主名字好像叫白栖,是整个地球上唯一拥有两个灵根的人类,修炼天赋异常的强大,在当下被所有的人认为是之后50年里最强的人类。

        他就愁死了,这些操蛋的是为什么发生在他的身上?

        灵根给了就给了,方任然现在觉得也无所,反正自己现在和嬅卿姐姐的生活幸福的不得了,只是这婚约当初为什么就不能不订?

        她天僵公主关自己屁事,从小到大22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来看过自己这个未婚夫。只不过因为她而牵扯到自己的性命,这让他很不爽,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关系,咱就活该不明不白的被人天天惦记着头上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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