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绯炎看着老爹那张突然笑开了的脸,嫌弃地让开,“她说的话,骗骗大哥那个榆木脑袋就差不多了,你也真信?”

        薛绯炎嘴角抽了抽,老头子在外人面前一副庄重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在亲近的人跟前就完全破功了,以前催大哥找道侣,现在又盯上自己了。

        “我可是听说你亲自抱着人家上了灵宠的背,还不承认?”

        “那是正当交易。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你想多了。”

        薛家主见他不承认,自觉无趣,又转身回到主位坐好,喝了口灵茶,“我还以为你小子现在就开窍了呢。”语气十分可惜。接着又道:“你哥他没事吧,我一直走不开,他脑子不灵光,又对那女人旧情不忘,你可要看好了。”

        “大哥没什大碍,就是要修养几年,我们现在主要是帮他找到医治经脉的方法。对了,爹,儿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你要怎么奖赏我?”

        “兔崽子别忽悠我,快说。说得好我自然有赏。”

        “爹,你听说过虚灵丹吗?”薛绯炎走进薛家主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

        “虚……”薛家主几乎惊呼出声,“你是说你哥是中了……”

        薛绯炎慢慢点点头,“没错,就是……,我已经确认,还是那位给下的。”

        薛家主不可置信,“那种丹药不是几万年前就在修真界消失了吗?而且症状也不对啊?”

        薛绯炎看他爹不敢相信的样子,布下一个隔音结界将姚小羹在欣夫人房间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薛家主。当然隐瞒了偷花瓶那回事,只是说他怀疑欣夫人,特意派人去打探,

        结果果然如他所料,果然有问题。

        薛家主越听越来气,薛家主脸色青黑。原先见到儿子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没想到啊,当初无垠无缘无故结丹失败,再也无法进阶,我就怀疑与那个女人有关,但是一直没有查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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