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桶的木盖子旋转着飞来盖在还想起身的姚小羹头顶,将她全身压进木桶,几十张黄色符纸贴上桶盖,一圈金色光晕闪过,盖子与木桶已经完全融为一体,任姚小羹怎样往上使力就是抬不起来。

        “不想痛死就集中心神,运行功法,不要晕过去。”咧咧蛇嘴,小黑悠闲地趴在木桶盖上,吃着肉脯,拍拍盖子,不慌不忙地道。

        它心里乐开了花,叫你常常欺负我,抢我的灵果,烤焦我的兽肉,让我去干最累的活。我可是为了你好,专门选了见效最快的药方,就是,也最折磨了点,让你疼一疼也不错,哼。

        被剧痛折磨地生不如死的姚小羹只能恨恨地瞪眼木桶盖子,抹掉眼前的咸湿液体,开始盘腿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修炼起来。

        木桶里的绿色药液随着她的修炼开始朝打开的毛孔慢慢地渗进姚小羹的身体,与流出来的黑红血液形成两条泾渭分明的线。黑红的液体从骨头经脉横冲直撞地渗出,带起一阵剧烈的刺痛,绿色的药液随后渗进去,清凉的药液一点点滋养受伤的经脉,去除了疼痛,使其更为坚韧。

        ……

        第二天,小黑缓缓抬起头,看看从木窗射进来的阳光,已经快到午时了,愣了一下,早在几个时辰前,姚小羹就该将木桶里的药液吸收完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不会出事了吧?

        急急地打开下在木桶上的封印,揭开盖子,趴在桶沿上往里看。

        坐在木桶里的姚小羹顶着湿漉漉的脑袋,被水泡了一整晚的苍白面孔面无表情地看着小黑蛇。一句话也不说。

        小黑小心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伸出蛇信在姚小羹眼前左右晃晃,没反应。不会是痛傻了吧。

        正要收回舌头,它柔软粉红的舌头却被狠狠地抓住,想要往外挣脱,却被猛地捏住了七寸。

        姚小羹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为了你我都好,以后我们一起泡澡!”这是命令。

        被捏住要害的小黑怎么会愿意,它小时候也不是没泡过这种药澡,因为用的材料更好,甚至它泡的还要比这个痛好多倍,而且它是被逼着一个月泡一次。现在想想那种全身针扎又无法摆脱的疼痛就浑身发抖。可是看姚小羹狰狞的面孔和它被捏住的舌头。

        变成蛇就够惨了,它好怕做一条不会说话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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