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一声发自肺腑的怒吼响起,金丹修士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就是之前那位炼丹长老。
场上修士本就被突然炸炉伤了神识,金丹威亚一出纷纷趴倒在地,口吐鲜血,好多甚至直接倒地生死不知,就连发呆的群众都气闷萎倒在地。
姚小羹胸口一疼,喷出一大口血来,跌跌撞撞中在烟雾笼罩下滚了好几圈,最后一头栽倒在地,口吐血沫昏死了过去。
刚倒下,金丹修士的身影就落在了爆炸最惨烈的地方,看着地上炸出的一个大坑,狠厉环视台上,面色阴沉的恨不得吃了台上的人。
一个筑基期的年轻男修很快带领一队人赶到高台,手指抹上一小撮黑灰色粉末,闻了闻,“师叔,是硝石。”
“哼!硝石,竟然有这样的草包将硝石带到离火石旁边?”金丹修士此时已经是盛怒,这是有多蠢的人,想死还要祸害金丹门。
盛怒之下他满腔怒火就转向了这位筑基弟子,“你刚才到哪里去了,你的监督职责呢?”
筑基修士面色大变,生怕师叔一个不高兴直接拍死他,立即跪倒在地,“师,师叔……我,我只是……”他再也说不下去了。能说什么呢。
本来宗门特意安排他带队监视场上考核,但他被个女修缠住,那女修长相漂亮,对他仰慕有佳,又说他为宗门做事辛苦请他们一队人去歇歇,他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谁知,就是那一柱香的功夫竟然发生了如此惨烈的事,他难辞其咎,恐怕逃不脱重惩。
“哼,玩忽职守,降为普通弟子,回去后自去思过崖面壁十年。”金丹修士冷哼一声轻飘飘说出这样重大地惩罚,又拧着眉环视台下人山人海看热闹的众人,“伤亡如何?”
降为普通弟子?思过十年?筑基修士勃然变色,身体急抖,双手紧握成拳。
但纵有万般不甘心也不敢冲眼前人发泄出来,立即战战兢兢地禀报伤亡情况,“回师叔,共炸炉二百一十一个,只余二十四个,考核修士重伤五十三人,轻伤一百七十九人,炸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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