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一出,台下早就接到号牌的修士一窝蜂地往高台上冲去。
姚小羹人小,很快就被甩到了后面,连个缝都插不进去。
看着台上蜂拥的人群,姚小羹皱眉,“怎么办,这么多人根本挤不上去啊,难道就这样认输?”
正焦急间,台上发生了骚动,两个修士为抢一株灵药大打出手,“是谁他娘偷袭老子屁股?”一个中年修士正专心翻找桌上灵药,忽然屁股一痛,随后摸到一手的鲜血,看也不看一鞭子就朝身后抽过去。
“是你打老子的头?”后面一个光头瞬间血流如注。立即就跟中年修士比斗起来。
高台上地方拥挤,两人你来我往,法术稍微一偏就打到旁边修士头上,很快两个人的战斗就发展成了群殴。
盛怒之下,这些平日就逞凶斗狠的修士也不顾正在入门考核,一个个像急红了眼的兔子,跳将起来,掏出法器越斗越凶猛。很快台上就乱斗一团,桌上的灵药被胡乱地打到地上,散了一地。
姚小羹在台下上都上不去,见台上起了争执以为会有执事上去制止,四周望去,却看到一队执事负着手立在金丹的司植长老身后一点都没有上场制止的意思,而金丹门的那位长老看见台上修士厮杀震天却眼也不眨自顾自得坐着喝茶,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似的。
难道他不担心收不到弟子,不担心场上的灵药被毁?姚小羹越看越觉得气闷,“真是白瞎了那些灵药,那得要多少灵石啊?”
正一头雾水,突然窝在头上的小黑传音道:“你们交了那么多灵石,那点灵药早就被他们赚回去了,宗门就是这样,虚伪。难得你们这些傻子还一个劲地想进这种地方。”
“那些人打成那样他们也不管?”
“管什么,修真界本就弱肉强食,连棵灵药都抢不到还谈什么修炼大道?”
原来如此,金丹门表面说是识药,其实还考核修士的斗法能力和修为,真是狡猾呀。
这时候台上受伤的人越来越多,好多人都被打下了台,爬都爬不起来,看得姚小羹都替他们疼的慌。
“就是现在。”姚小羹看台上修士杀红了眼根本顾不得其它,几步跳上高台仗着小孩子的身量一闪身钻到了桌子底下,一进去立即施展隐魂将身体隐藏了起来,现在台上的人正忙着战斗和捡灵药,只要小心没人能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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