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是在撒谎。
但苏闲太了解苏小怜了……
如果真的确定了对虫族有所致命的危害，她也许真的会对自己出手也说不定。
但当自己这话出口之后，哪怕万一的侥幸心理……她也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果然，随着苏小怜这一愣神犹豫间。
法术终于完成了。
苏闲手中的银色书本瞬间嘭的一声轻响，冒出了一股浓烟，随即破碎开来，化作无数残碎书页，向着地面跌落而去。
散落入那完全由枯骨堆积而成的大地上。
连带着周遭的潮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你到底在干什么？”
苏小怜问道。
“没什么，你们虫族一直都是以数量为胜……那我想问问，到底是你们虫族的数量多，还是这万年来，长眠于此地的潮汐亡灵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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