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踏进屋里,打开了灯。
洁白的灯光将本来漆黑的客厅给映照的犹如白昼,苏闲目光一转,困惑道:“你放在门口的那个大花瓶呢?”
“上次喝醉,砸碎了。”
苏闲:“……………………………………”
开门不利啊。
那就直接跪么?
苏闲没考虑什么大男子主义什么的,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还顾忌这些,未免也太无耻了。
当下一咬牙,正准备回头,却感觉背后火热的娇躯直接贴了上来。
苏闲顿时结巴了,迟疑道:“袭人……你……你要干嘛?”
“要呀。”
薛袭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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