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我早把他扫地出门了。
怎么,现在啰嗦几句还不行了。
李统这火药桶的脾气马上被点燃了,当即拍桌而起道:“韩子渊?我可是书院院长,你敢直呼我的表字?信不信我了革你的功名?”
对于一介儒生来说,最重要除了名声之外,那就是功名。
面对咄咄逼人挑衅的李统,韩子渊这个黑脸煞神也不甘示弱的回应。
“书院都没了,什么狗屁的院长,还革了我的功名?你去问问昔日的儒圣,看看他们同不同意?”
长本事了,有能耐了,气得李统顿时勃然大怒。
“老子的笔呢?”
左右翻找,嘴里还嚷嚷着:“我要在儒家的《年纪史》上记下今晚的事情,韩子渊顶撞书院院长。”
“此竖子行为恶劣,德行败坏,理应被世人所知晓。”
韩子渊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副光棍姿态:“儒圣至宝早被你弄坏了,门口的碑上,自己去拿。”
李统语塞,一时间略显尴尬。
望着众人的视线,李统被盯得脸色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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