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舍里气味难闻,大小便都在屋里解决,厕所还是敞开式的。
不过,女犯可比男犯“温柔”多了。
“嘛的,这妞长得还不错,去,扒光了她,老娘稀罕稀罕她。”大通铺上,把边靠墙坐着一个光头长成寸头的女人。
这也是号长。
女人四十多岁,脸色苍白,大胖脸,实际上就是浮肿了。
显然,羁押的时间不短了。
“哎呀我去?”陆鹿闻言,吓了一跳。哪里还不明白那个老女人要稀罕她,是什么意思?
“姑奶奶不是拉拉,都特么离老娘远点,真恶心。“陆鹿童声童气地说道。
谁听她的?
此时,大通铺上跳下来十几个高矮胖瘦的女犯,围上陆鹿。
”老娘看你们停可怜的哦!本来是不想动手的。但是,送上门的沙袋子,不打白不打。嘎嘎嘎!”陆鹿双手叉腰,说着,就兴奋了,心里美呀,嘎嘎,又能消化食了。
“人肉沙包!招招招!嘎嘎!”乒乒乓乓,陆鹿兴奋地叫着,出手啦。
陆鹿出手不重,但这些女犯都是普通人,哪里经得起她的三拳两脚。眨眼间,十几个女人就都躺地上起不来了。一个个哼哼唧唧,一脸惊惧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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