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并没有进屋,而是在院子里四下观察了一番。
这是一栋新翻盖的三间大瓦房,翻盖时间不长,门窗上的油漆还很新。
前院,地上铺着红砖,院子里挺着一台农用四轮车,还有耕地和收割的机械农具,靠门口的地方是一个仓房。
后院是一片菜园子,菜园子一角是一个木板搭成的简易厕所。
看了一圈之后,王猛这才走进屋里。
崔良栋一直跟着王猛,他很奇怪,一般勘察案现场都是从内至外,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从外到里的勘察手段。
三间房,左右是卧室,中间是厨房,这是典型的农村住房的结构布局。
左侧卧室里的炕上血迹斑斑,一对中年男女倒在血泊中,炕中间,还摆着一个长方形木制的小餐桌,桌子上有四盘剩菜,两套餐具,一个酒杯,还有半瓶当地产的青龙烧酒。
死者是一对夫妻,都在桌子的一侧横卧,男的咽喉被割断,身上没有其他伤口。
女死者的喉咙也被割断,胸部被捅了三刀,脸上被划了两刀,脸上的伤口翻翻着,透出森白的颧骨和牙齿。
王猛仔细勘察过之后,又检查了厨房,连碗柜都打开看了,之后,王猛走到另一个屋里。
一名十三四岁的男孩躺在血染的被窝里,咽喉和脖子上的动脉被割断。
“死者是一家三口,孩子上初中,夫妻俩务农。生活条件一般,去年盖的新房,拉了不少饥荒。现场没有被翻找的痕迹。”崔良栋跟在王猛身后,说道。他的意思是可以排除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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