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非常轻松的得出一个结论,是同一人的。”
“所以,这一根沾血的长棍,就是作案的凶器。”
李庶指着桌面上的长棍,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一刻,张赫无从辩驳。
因为只要一验,那么一切都将会水落石出。
“张赫先生,你还不承认这长棍是你昨晚打死赵恩寿的凶器吗?”
李庶慢慢的将头低下,双手撑在张赫面前。
一双眼神目光犀利,直直的瞪去这个杀人凶手。
“我……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长棍。”
“这上面如果有……有我的指纹,一定是有人故意让我触摸的。”
“我……我昨晚根本就不可能杀人,因为我一直都在家中。”
有赵恩寿的血,张赫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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