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仰天无泪相向,哭丧着脸,悲呼道“帝释天,你又阴我。”
那悲呼声”几乎闻着泣泪,见着神伤,感同身受,几乎要令万物同悲,穿透整个虚空。
“虚空之蛇,该死的,这天地间怎么可能还会有虚空之蛇存在。不是早在上古时就应该已经灭绝了吗。帝释天,你阴的贫道好惨啊,虚空之蛇腹内的空间,可是天地间最恐怖的地方,有,幽冥暗界,之称。这里的虚空,几乎每时都在变幻,难怪,难怪我一直都走不出去,该死的,如果这是虚空之蛇的腹内”那我刚刚追赶的黑色太阳岂不就是…………”
申公豹的脸色跟吃了大便一样难看,黑的跟中了剧毒一般。
被阴了,有被阴了。
他当初打赌的时候,可是半点没有往虚空之蛇身上去想,哪里会想到会有这样变态的家伙存在。很明显,这是妖皇特意将释放他的地方选在这鬼地方。目的就是为了那个赌局。
而且,几乎将一切都算计到己虚空之蛇的腹中”无时无刻不在汲取法力,任何攻击,都会被瞬间吸收掉,用在扩大眼前这片幽冥暗界上,不单伤害不了它”反而令其越加的强大。简直就是一个怪物。消耗之后,还无法得到任何补充,进来”要是无法找到出路,那就是一个死字啊。
现在他哪里会不知道。
帝释天打这个赌”明摆着就是知道虚空之蛇的底细,故意将自己诓进来,一旦进到这里,再想出去,只有两个办法,一,顺着虚空之蛇的肛门出去。虚空之蛇,每百年都排出体内残余秽气,能熬到那时,再不要点脸皮,还是有机会保命,二吗,就是自之前那道天门中出去。
不过,那天门肯定是与天牢相连。
“妖皇啊妖皇,你还阴啊。”
申公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当年在混乱之地中被莫名阴进天牢中,关押到现在,还是自己冲进去的,当年跨进天门的一脚,到现在都悔恨不已,差点没想将自己的腿给剁掉。现在,妖皇这是摆明了要让他自己再回天牢一次。
他心中那个凉啊。
“我好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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