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蛇一蟾蜍便于河畔扭打成一团。
白蛇避免它咬到自己身体的同时,还要用力将其束缚,防止它趁机反扑跟自己豁命。
虽然蛇类生理上具抵抗蟾蜍皮肤毒素的功能,但蟾蜍的上颌也有锋利的尖牙,若是让它咬到白蛇,毒素会随血液走遍全身,即使白蛇本身的胆汁能解毒,可胆汁却无法流入血液,所以,小白蛇就算是拼个力竭,也不能放松。
那蟾蜍还在用命抵抗挣脱,白蛇也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只是死死缠住敌人的后肢,待蛇毒发作。
足有半柱香后。
蟾蜍无力挣脱,最终只能如待宰羔羊,被白蛇獠牙上的毒液活活毒死。
只恨,为何要如此愚蠢,明知不敌却还要拼命。
也许作为一个母亲,它别无选择。
......
战后,白蛇回到岩石缝隙。
盘成一盘,不再有任何动作。
她并未吃掉这只蟾蜍,并非此蟾蜍乃是剧毒之物,只因其身躯过大,她无法进行吞咽。
更没有出现什么吃了它就对不起它的清奇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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