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云山县知县费高远算不上什么奸佞,也不是直接鱼肉百姓之徒,顶多算是一个庸才,上面交代的事儿做好,下面的事儿糊弄着,别人有权势他就拍,别人没权势也会讲讲规矩。
他的原则是保命为上,其他的事儿都是小事儿,像他这种没有背景又不是惊艳绝伦的人,这一辈子的极限就是一个知县了。
想想人生不过几十个春秋,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何必和别人过不去,说白了最后都会过去。
冲一壶红茶,边上放着花生酥,笼子里两只黄鹂叫是欢快,日子就是这么惬意。
突然一柄横刀慢慢的伸到他脖子一边,他看着那明晃晃的东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拿手捏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机灵,瞬间就清醒了。
“大侠饶命。”费高远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费大人怎么看当今天下的形势?”戚名哲平静的说。
费高远一脸狐疑,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跑来问他当今天下的局势,云山县偏远有贫瘠,就算外面天翻地覆,也不会有人在意这里。
“天下的局势和我一个小小的知县有什么关系。”费高远苦笑着说。
“当然有。”戚名哲轻轻的动了一下刀“如今朝廷抓了赵家人,赵家人逃了回来,费大人又把赵家人给抓了,那就是选择站在朝廷一边了,若明天这朝廷易了主,费大人如何自处?”
“我,我……”费高远咽了一下口水。
他应该想到的,赵家人被朝廷的精锐押送能逃回来,肯定是有高手帮助,只是他想着自己总算有露个脸的机会了,就有些得意了。
“我好歹拿人俸禄……”费高远硬着脖子说“不过我俸禄两年没发了,我就是想要点俸禄。”
“赵家和汤家在云山县横行,没有费大人的默许怎么能行,难道一点油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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