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这次来有什么事儿?”戚名哲不和他寒暄了。

        赵继来感慨了一下:“世事无常,我想尽办法到京城,就是想见家父一面,谁想家父已经病死牢中。”他有些伤感。

        这件事戚名哲和沈素商都知道,赵继来的父亲是前淮州知府。

        “节哀。”戚名哲也不多说。

        “是啊,逝者已矣,关键是活着的人怎么活,我昨天才回京城,听说戚公子和韦孝义对赌的事情,实在太不明智了。”赵继来一脸担心。

        “不赌能怎么样?”戚名哲就知道赵继来是来打探这件事的“人生已经够苟且了。”

        “韦孝义那个人戚少夫人也了解,就算戚少夫人真有办法,他也会从中作梗的,你们要小心提防才是。”

        “多谢赵公子提醒。”戚名哲颔首“赵家的铺子多,赔得起。”

        这样说来,赵继来就无话可说了:“赵家真到这一步了吗?”

        “哪一步?”戚名哲问到。

        赵继来不知道怎么回了,干笑了两下:“我来的时候听说赵大人被召回来了,以后云山县不知道会怎么样,我挺想那里的,要不是戚公子,我也没有今天。”

        沈素商想赵继来这个人不但八面玲珑而且脸皮厚,能混的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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