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商听戚名哲这样问给了他一个白眼,男人永远都不认为柔弱女人很危险。

        戚名哲看到沈素商这样拧眉想了一下,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你觉得那茵茵是不是特乖巧,特温顺。”沈素商干脆又上床坐被窝了。

        “没正眼看,不知道。”

        沈素商就知道他是这样的回答:“那个茵茵乖巧的自称贱婢,昨天晚上下人都离开了,唯独她站在外面不走,说白了她还是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戚名哲点头。

        “她现在就是娘的火药桶,不管爹怎么哄娘,她一出现,娘肯定会炸。”沈素商分析着说“到时候她还会无辜的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完全没有那种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的自觉,但是这些都不是我那样对她的关键。”

        “哦?”戚名哲觉得这些已经很关键了。

        沈素商给了戚名哲一个神秘的眼神:“关键是她急迫的在你面前说她和你爹什么事儿都没有。”

        戚名哲看着沈素商。

        沈素商知道以戚名哲的智商应该想到了:“她自己叫着皇命难违,却在你面前说和你爹一点事儿都没有,是对你动了心思。”

        戚名哲的眼底有些暗沉:“这件事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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