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远看管了生离死别,习惯了那刺耳的哭丧,人活着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但是死是一定的。
沈素商看任天远犹豫:“其实……人生最糟糕的不过是死,戚名哲这样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任大夫不用隐瞒。”
任天远看管了太多生离死别的时候的歇斯底里。
他当时想,人不过是生死,何必那样。
可是看到沈素商这样淡定,他反倒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人不过是生死,可是真实的是生死之间。
“我没有隐瞒,我怪医的名头不是白来的,等我钻研透了《白氏医问》说不定就能治好你相公了。”任天远很确定的说。
沈素商行礼:“多谢任大夫。”她说完转身离开了。
任天远看着沈素商离开,突然有一种挫败感。
以前他没治好病人,病人家属就各种埋怨他,他还是第一见到这么通情达理的病人家属,反倒让他有些不舒服。
沈素商离开任天远的房间,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有很多枯木,她不知道来年春天会不会发芽,沈素商没有确定它们已经死了,所以就给都留着。
人都是贪婪的,她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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