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子,一阵寒气就扑面而来,明明外面已经很冷了,但是到了这屋子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简直就是一个冰窟窿。
也不管有没有用,淋漓赶紧着从衣柜里扒拉出来了了最厚实的衣服,就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受不了。
屋里面没有什么摆设,就一座冰棺矗立在中间。
里面,躺着一个男人。
啧,不用想,十之八九就是那个女人说的男人了,这都死了,这女人还念叨什么啊,什么叫不来看她啊,想要看不是天天可以看吗,只要站在这个屋子里,想要看上个十年八年都不是问题,这人都没有一点腐烂的,除了这颜色一看就不是活人的颜色,也没有什么区别啊,所以这女人到底整的哪一出啊,非要把人吓死了才好吗。
淋漓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忍着这刺骨的感觉把这个屋子上上下下都给打量了一遍。
这别说是地板了,墙壁天花板都是冰块,寒气是从四面八方侵袭着她,让她一秒都不想继续待下去。
但是她依旧忍受着这个寒冷,顺带把这个躺在冰棺里面的男人给仔细观察观察。
也不知道这冰棺是什么材质做的,这人看上去不要太清晰,不知道还以为放了一块玻璃呢,但是手一碰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玻璃,简直冻死人。
说实话,这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啊,怎么就让这个女人死心塌地的了。
上上下下的研究了一下,也就是个典型的路人脸,放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那种,想一下那个女人的样貌,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也不为过。
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淋漓转身出了屋子,在这里她也没什么用,该知道的她觉得自己也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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