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媒体没一个好的东西,都是些墙头草,现在向我们的公司贬低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该死!”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可就这么认输了,那个贱女人让我们不能好过,那大家就都别想安生。”
洛时纤愤怒的开口道,对于闻蔓的很,她已经深深的刻在了骨子里,永远无法抹去。
可奇怪的是,相比于洛时纤的愤怒,白月此时却显得极为平静,不过这种平静看起来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时纤啊,你别急,你所想的我知道,在我看来对那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轻了,我要让她贞洁不保身败名裂。”
说完后愤怒的脸庞都扭曲在一起,看的人也是心里发慌。
“你………你说什么,身败名裂?贞洁不保?这又该如何做?而且这样做是不是有些………”
洛时纤对此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白月做事竟然如此的狠绝。
“怎么做?这真的太简单了,我早都想好了,我跟你说到时候你把她约出来,然后………”
“时纤,你太过仁慈了,对于那种女人就绝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你也不必有所愧疚,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她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
白月对此没有丝毫的手软,只有这样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可话是这样说,那………那万一到时候事情败露,在墨聿谨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吧!到时候他真起火来,牵连的可就多了。”
洛时纤说到底还是有些惧怕墨聿谨,其实这不怪她,在帝都凡是有头脑的人哪个不得对他敬畏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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