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成功我就主动放弃管事的职位。”

        张子文真奸诈,不成功在木家主那里就说不过去,如此说话等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你放弃的是管家职位,我们死的可是人。”金刀门长老哼声道。

        “怎么?还未开始行动就对我这个管事说三道四了?要不你来当管事如何?我这就去跟木家主打电话。”张子文阴阳怪气道。

        “张管事别生气,金长老一向说话难听,见谁怼谁,就是这个牛脾气,别生气被生气。”一位妇女出来相劝,好生说道。

        “拿木家主压人,我更瞧不上你,想让我服气,咱俩打一场再说。”金长老脾气很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打一场?张子文那两下子怎么打?上去岂不是被秒杀的份?

        卧槽,好无情!

        “看看,这什么玩意!”张子文发怒道,当即摔了一个茶杯。

        这群人还没开始打,就已经起了内讧,关键有人不服他。

        “张管事不要生气,老金属牛的,和他一样干嘛。”

        “金长老你先出去,别在这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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