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身体抱恙,这阵子都不用早起陪老夫人用早膳,伏凌睡到巳时才在春杏的服侍下起来。

        春杏刚给小姐梳好头发,喜鹊一脸不安地跑来通知,“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好好说话,慌慌张张得,成何体统。”春杏说完以后下意识去看小姐的脸色,生怕小姐会因为喜鹊的冒失而发火。没想到小姐并没有动怒,反而语气平缓地说话,“有事慢慢说。”

        喜鹊咽了口唾沫,道,“乔姨娘早上发现库房丢了很多东西。老夫人的玉观音、大公子的银子,包括三小姐的嫁妆统统不见了。”

        “此事惊动了老夫人和将军,现在老夫人、将军还有乔姨娘她们正在厅堂审问……”

        伏凌挑眉,“审问谁?”

        “质子。”

        果然。

        伏凌又问,“他们有证据证明是质子拿了东西吗?”

        喜鹊摇了摇头,“奴婢在厅堂外面听了一会,但离得远并未听仔细,不过奴婢好像听到了抽打的声音。”

        “用刑了?”伏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们去厅堂瞧瞧。”

        喜鹊行了个礼,在前面带路。

        伏凌还没走进厅堂,就有人向将军和老夫人汇报,“大小姐来了。”

        此言一出,空气似乎都静默了,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沈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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