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哩冬呛……”
鼓乐喧天之余,还夹杂着一阵阵妇人“我苦啊”为开头语的痛哭声。
钟灵弱弱地欠起身子,好歹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现在精力也恢复了些许,只是,这哭声?听着怎么不对劲啊?
啊?对了,昨晚上不是隔壁的赵家嫂子生孩子吗?这鼓乐,分明是丧事的鼓乐声,难道?
还未等钟灵证实,只听房门“吱钮”地一声,钟岳小小而灵活的身影闪了进来:
“姐,不得了了,隔壁赵嫂死了!”
“什么?赵嫂死了?怎么回事?”
虽然明知道可能是因为难产,不过在事情还未证实之前,钟灵还是多问了一句。
“我也不晓得,大人说是血光之灾啊!阿母叫我来告诉你,你人刚好,阳气不足,不要去冲煞了!”
呃,这还真是,担心什么什么就变成了现实。
“我知道啦,不会去的。”
记忆里的赵嫂,人长得还算齐整,只是身子骨不怎么结实,人偏瘦了些,因此而难产,也是意料中的事。
难怪古代婆婆挑儿媳妇,都是挑屁股大的,嘴里通常说的是:这样的身材好生养。看来还是不无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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