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多痛，无奕此刻如坠冰窟。
“天屏山。”凤歌最后的声音。
这三个字无奕很熟悉，她曾经和阿娘在这座山上待了许久，和慕容曜也生死逃亡过。
现在一切又回到了天屏山。
这一次，一切会终结么？代价是什么？
无奕抹掉脸上的眼泪，这个时候慕容曜不在身边，她要坚强。
娘亲告诉过她，女子应该如何活着。慕容曜也曾经告诉过她，不要伤害自己。
“逃啊……快逃啊，神女死，天地灭……”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从无奕身边跑过，差点撞到她。
“这……这不是神女么？”一个老妇惊恐地喊道。
“娘，娘……快走，别管什么神女，魔女了……上天屏山要紧。”一个男子走过来将老妇扯开，狠狠地啐了无奕一口。
“啊……我们走，我们能去哪里？”老妇颤颤巍巍地说道，“儿啊，你莫是忘了天屏山，还有赤魂石……”
仿佛是看见更可怕的东西，老妇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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