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看着无笙波动的神色，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时候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和慕容曜一样，他不想让无笙姐妹陷入这个纷争太深。
这不止是神明的事情，更多的是未知的神秘……
无奕还好一些，和她同胞的无笙，却只是一个平凡人。那么脆弱的她，凤歌如何舍得将那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的身上。
光是让她知道血归元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凤歌却忘了，遇到他之前无笙只是一个凡人大夫，生死由天。
当他从无字天书手里将无笙救了回来，她的命运从此不一样了。
“你以前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的。当初我追你的时候，你是多么高冷，现在居然和一群凡人，不，就像是一群虫子，蝼蚁在一起。”鄙夷的神色浮上云笈的面容。
姣姣如月的女子，出现了这样的神情……慕容曜心中一怔，难道云石的魔性并没有经过焚影之术散开去。
还留在她的身体里么？
“又是这样的神情……”云笈轻哼一声，“慕容曜，慕容曜，悲悯众人的你也不过是一盘棋子，一只穿着神衣的蝼蚁而已。”
突然，云笈向慕容曜靠近，看见他脸上如期出现的表情，得意地笑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你为何会选择和我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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