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这一杯比书蠹嘴边的一滴更加醇香,就像,就像是那晚慕容曜亲口喂下药草汁。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滴到无奕的手上,汹涌而来的悲伤将她紧紧地包裹。
“书蠹,我是不是太……”她的声音哽塞着,书蠹一脸悲悯地看着无奕,有些事情,他不能说。
因为他不是执棋人。
她真的好不舍,无奕看着面前冰天雪地慢慢笑容,念竹恢复了往昔的葱郁,隐隐约约还有一丝香味来。
这……无奕的心里更加悲痛。
一切都恢复如初,她却不知道她放弃了什么。
“接下来,你会清醒地看到自己放弃了什么……”书蠹牵着无奕的手往竹林深处走去。
很快,一个竹屋出现在她的面前。无奕看着有几分熟悉。
天屏山,这不是天屏山的竹屋么?百里无情当时困住她的竹屋。
慕容曜也会在这里么?无奕的心中一窒。
百里祠堂的婚礼,娘亲的死亡,是否可以有一丝转变。
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会守在娘亲的身边,断不会让她出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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