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莫须有飞起来的时候,她看到一股水气攥住他的双脚往下拉。
至于那股水气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我刚才看见你被一股水息抓住了脚,不过我未曾见过这样的水息。”无奕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阿宁,阿宁此刻居然站着睡着了。
之前她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乘着阿宁一同离开,只是,莫须有这一摔,让她有些打退堂鼓。
那么一大深坑,要是阿宁的话,岂不是被摔成肉泥。
“水息?没想到静静和书蠹这两人还是练成,水息境月。”莫须有脑海中浮现两位挚友的模样,顿时有些老泪纵横。
水息境月,就是用水的韧性和延展,将侵入者困在其中,离不开、逃不掉,慢慢地被水息掩盖,窒息而亡。
不过他们的水息境月并没有练到上乘,只是单单将侵入者困在其中。
按着他对他们的了解,水息境月练成这种样子,倒不是他们的风格。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别的企图?
“你可认识静静和书蠹?”莫须有回头看向无奕,“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认识他们,和他们算起来应该是师徒关系。”无奕冲口而出,静静和书蠹教会她很多东西,只是她最后却辜负了两位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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