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凤云，他已经做到了，娘亲再一次死在他的面前，剩下还有什么。
悬在半空中的风歌突然失去重心，直直地跌落在鬼阵中。
“凤歌。”慕容曜眸光一闪，单手拂出，一个禁锢境月从他指尖飞出，将凤云困个正着。
已经看不到无奕和鬼谷子的影子，凤歌也跌滚到灰尘中……慕容曜看着动弹不得凤云，转身向凤歌走去。
凤歌这一摔，摔得心灰意懒，硌着他后背的是骨头。
死去的人们被时间腐蚀成枯骨，又被他压得粉碎。离他不远处，一个骷髅蜷缩着，怀里躲着一个小小的尸骨。
看到这一幕，凤歌觉得他好渺小，同时又失落。
那个孩子活得时间很短，却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他活了几百年，却无法拥有想要的情感。
这些人都不应该死去。
瑟城，人的五情六欲会被成倍放大，之前的他渴望过母爱，却没有现在这样，如此歇斯底里。
或许，当初凤云与红鸢来到这里，被瑟城放大了情感与愿望，颠覆了这座城。
虏获他们的情感，弥补自己亏空的，这才是他们建成的鬼阵，被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我会帮着你，救大祁的子民……”曾经他对无笙这般承诺过，现在呢，他却陷入感情的漩涡里，丢失了无笙，也丢失了过去的诺言。
凤歌撑着身体，站起来，被抛弃在身后的可怜又卑微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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