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越涌越多,玉想容刚给无尘洗髓换血,本就体力不支,再加上胎儿不保,着实凶险。
她虚弱地看着无尘,他依旧沉睡着。
她撑不下去了。
恍惚中,无尘从轮椅上站起来,俯下腰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
“容儿,容儿,我是无尘。”
欣喜瞬间充盈她的内心,她想回应,嘴唇蠕动,却开不了口。
“我来救你。”说罢无尘将她抱起,向一旁准备妥当的卧榻走去。
“不,不,无尘哥哥,我会弄脏……”玉想容看着那用软草铺成的简易卧榻,不忍血污染了它。
那是她为无尘哥哥准备的。
“嘘……”沉稳的男声示意她平静下来。
玉想容还想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混了过去。
“你还真的爱惨了谢无尘。”男子抬头看向沉睡在轮椅里的谢无尘,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那又如何,他就是木头,醒不来的木头。”冥四从暗影中闪出来。
女人不能陷入情爱中,玉想容就是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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