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沟通无力,留在巨婴旁边,倒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不过,那个黑脸可让人不开心。
瞥见西沉的残月,无书禁不住地打喷嚏。
这时间能够念着他的,不是刚才逃走的冥四,就是那可爱的白白胖胖的魔婴。
回去睡觉,天书深深懒腰,回首看了一眼荷花堆,连喝带砸,那几坛好酒终是浪费了。
改天有时间可以找冥四再喝酒。
一想到这,天书恨不得拧醒自己,想啥呢,今天的遭遇还想来一回。
虽说是义无反顾的后悔,但是心里还余着说不明道不白的小火苗。
睡觉,睡觉,天书回到屋子里,随手兜起一份书简盖在脸上。
果然对他来说,文字是催眠的好东西。
一会儿功夫便鼾声大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训了熊。
天屏山的山路上,一袭红衣牵着三岁的孩童趁着月色赶路,时不时地俯下身来,低低地询问小宝的身体状况。
“爹爹,饿了,我想吃肉肉。”孩童揉着迷离的眼睛,奶声奶气地撒娇道。
许久,冷冷的话兜头盖脸地落下,险些将小宝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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