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肯定是喝醉了,什么时候石头开始变得软绵绵。”冥四的青丝垂落下来,扎着天书的鼻子痒得不行。

        “阿嚏。”天书忍不住就直接朝冥四打喷嚏,却被晕头晕脑的冥四一掌推下石凳。

        “冥大,你过分了啊,人都死了,还和我抢凳子。”说着冥四歪歪斜斜地扑倒在地。

        喝了点酒,想起白天冥大和冥六的惨状,悲伤难以的她呜呜地哭着。

        真的是不得安静,有女人的地方,哭哭啼啼很费人啊。

        虽说如此不喜,但是天书他可是才气无车,温文尔雅的君子,怎么能看着女孩子如此伤心。

        这位君子摇摇晃晃地走到荷花堆里,碰碰碰地又开了两坛女儿酒,提留到冥四那儿,往她怀里一塞。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说着一扬脖,灌了许多酒,险些呛着,酒水洒落衣襟,天书忙用袖子拍,结果越拍越多。

        忽然,眼前一黑,原来是那醉酒的女子,似曾相识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嘶啦……”天书看着他彻底敞开的衣襟无语,眼瞅着她还要向他的衣袖进攻,忙闪将一边。

        喝点酒就发疯?

        冥四的脸越来越红,热,热热,她将脸贴在冰凉的石凳上,还不够,她想要更多。

        抬起头,看着冥大远远地望着她,无动于衷,铺天盖地的委屈笼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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