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掌,他的手,纤纤玉指变成肿胀的紫薯,还疼痛瘙痒难忍。

        她竟然给他下了毒。

        “哪里来的小鬼,还抢爷的酒,还不赶紧给爷搬酒去。”说着手指往荷叶田一指。

        天书看见几个酒坛摆在荷花堆里,心里一喜,倒是忘了手的肿胀,屁颠屁颠地去搬酒去了。

        他还自作主张地给自己顺了一瓶。

        刚才在玉想容的房间里,喝茶喝的嘴巴都怪味,刚好有酒,润润桑子。

        他一连打破两个酒坛子的泥封,醇香的酒味和荷花的清冽扑鼻而来。

        果然好酒。

        “好功夫。”醉酒美人脸上浮着两坨醉红,月色朦胧,看起来比玉想容生动许多。

        天书直接捧着酒坛子,和醉美人碰一杯为敬,吨吨吨地喝了好大一酒,然后很跌面子地打了好几个饱嗝,生生将醉美人逗吐了。

        “天下还有和冥大一样的人,真是有趣。”醉美人的眸色发亮,不停地往天书跟前蹭。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让爷图一乐。”

        “天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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