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被谢无奕打了脸。

        无奕看着自己发红的掌心,讪讪地笑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沙偶境月和傀儡之术的始作俑者不是我,而是位于几十公里的王城。”

        百里无情依旧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这一次无奕没有制止,只是把个脉,就当是与医生会晤。

        “你会九幻韶音?”百里无情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按住无奕手腕上的命门。

        小尾巴在别人的手里握着,她的功力是恢复了,可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无奕只好乖乖地让他查验,还买一赠一似的说道,“我刚修习不久,没有那么厉害。”

        修习九幻韶音的女子,脉象会有所不同,越是高阶,脉象越是奇怪。

        谢无奕的脉象平平淡淡,比寻常人塞窒。论她此时的能力和修为,尚且不能制成沙鸥境月和傀儡之术。

        什么?丑女无盐也会九幻韶音,那她和霍城派有何牵连。

        曾大牛心里警铃大作,看向无奕的眼神变得深沉许多,完全不想最初憨憨的样子。

        不对,现在最震撼的是,老大居然被人打了耳光,还是个女人,这是他的奇遇还是他的耻辱。

        曾大牛心里一阵恼悔,他为何老是撞见一些会被杀人灭口的场景,安安静静当个黄金矿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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