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亲眼目睹亲人死亡而无动于衷的人只有他一个人。
慕容曜在清明境月中看到冷筱和霍青化为泡沫的时候,没有觉得难过。
只不过被抛弃了两次而已。
他早已经习惯了。
这一次放手的是他而已。
画舫还是之前的样子,很久没有人来,一片死气沉沉。
没有人来修缮的木板被风雨浸润上旧色,茵茵的苔藓爬上墙角。
厅堂中柱子上的开关已经被毁去,暗室里填满了土石,现在唯一的去处就是二楼。
慕容曜的脑海中浮现一个绿衣女子,便向无奕看去。
此刻无奕身着青色男装,头戴巾冠,少了金环,暗淡了不少。
“你确定要上去?”
无奕的脚步没有停止,手却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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