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摇摇头,“这个名字我只觉得熟悉,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是西蜀国相爷,彻头彻尾的坏人。”无笙一想起大祁的惨状,心中就升起一丝愤怒。

        “坏人?”在梦境中,他觉得红敖这个人有些可悲又有些可恨。

        可悲的是生在人世间,饱尝人间冷眼,可悲的是为了一人之命,枉顾那么多人的性命。

        或许被封在黑阵里,是他最好的归宿。

        “他将血归元散布在大祁境内,引无数人疯狂杀戮,这样的人,不坏么?”无笙看向一脸悲悯的凤歌,猜度他与红敖的关系。

        “怪不得,你要种绛火草,虽然已经发芽,长出花苞,只可惜你少了一样,终而无用。”凤歌想起刚才进入屏风之前,看到的银色小花苞。

        “发芽了,”无笙心中一阵欢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长出花苞,这一下大祁苍生就有救了。

        ”我要去看看。“说着她便起身想往外走去,却找不着出去的路。

        “这里是哪里?”无笙问道,看到旁边熟悉的石凳和牡丹花,蓦然想起,这不是屏风上的画么?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小姑娘,不要太心急,你此时出去也无用,徒增伤感而已。“凤歌看着无笙着急的样子缓缓说道,”许是教你的人没有给你说清楚,绛火草没有九天凤血,是不可能成熟的。“

        “而绛火草不能成熟的话,始终就是普通的草而已,没有活死人医白骨的功效,更不用说去解血归元的毒。”

        怪不得当时慕容曜说此法难以行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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