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他眼里打转,慕老大,你可怜的奎尼也吃不了辣,不行了,他要去出恭!
出门的时候险些撞上聂怀思,他将手中的瓦罐塞到她的手里,扬长而去,他要一泻千里。
聂怀思嫌弃地看着她手里的瓦罐,仍又仍不得,只好抱回小店里。
无奕正给慕容曜剥糯米鸡吃,聂怀思将瓦罐放在桌上,这才觉得奎尼将瓦罐里东西吃完的用意。
在店子里面待着就是齁得慌。
“我们何时动身?”聂怀思硬着头皮打破这甜得发腻的场面,问了一个最该问的问题,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天。
“明天早上,今晚上好好休息。”慕容曜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低头就着无奕的手吃着糯米鸡。
“那我回房间了,你们慢慢休息。”聂怀思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眼睛瞎了,为何会看上慕容曜?竟然还为他吃醋拈酸?
难道是因为他那张冷冰冰,俊美无俦的脸?
是的,你就是看上他的那张脸。
如果,如果他对所有人都是那般冷冰冰,估计聂怀思还会沉浸在对他的迷恋中,但是谢无奕是个例外。
如今的慕容曜哪还有冰山暴雪的眼神?只有对着奎尼和她的时候,才会如此。
算了,她又不是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聂怀思瞥了一眼,你侬我侬的两人,漠然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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