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她一个人把慕容曜抬回房间真的是太难了。

        等到她七脚八手地将慕容曜整回屋子里,她已经不想动了。

        不行,不能这样瘫倒,他的伤口还没有打理,不能睡着。

        无奕呼了一口长气,打来一盆清水,丝帕泡进去。过了一会儿无奕强忍着撕开慕容曜的冲动,解开他的衣衫。

        在灵犀境月因为他的伤,无奕将他的衣服撕碎,惹得旁人嬉笑。

        这一次,她要吸取教训。

        赤月银丝的伤口很细小,就像是牛毛细针扎过的样子,密密麻麻,看得无奕头皮发。

        之前她跟着娘亲学女红的时候,手指头被针扎过,痛得她直呼痛。

        慕容曜被这么多根赤月银丝刺入,该会多疼。

        自从他认识她以后,受伤的次数愈来愈多,每一次都是因为她。

        看来他们是彼此的灾星,给彼此带来伤痛,有难以离合。

        无奕用润湿的丝帕清洁着伤口,指腹下慕容曜的身体在发抖,想来定是疼痛难忍。

        犹如手指连心,她的心也蓦然一阵刺痛,拿着丝帕的手也微微颤抖。

        无奕有些后悔,不应该将最后一块水玉刺入霍青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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