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现在身体不能用玄玉凰笛。”无奕知道玄玉凰笛,不使用内力是吹不响的,更不用说要吹一夜,这会出人命的。

        要知道,玄玉凰笛在她闺阁里悬挂了好几年,她都没有吹响过,只用它来消夏。浑身冰凉的玄玉凰笛,抱着睡好入眠。

        “我愿意,试一试。”无奕站了起来,走向红嬿,认真地说道,“我愿意一试。”

        慕容曜还想说什么,无奕回过头看着他说道,“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我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呢,还有你在等我。”

        最后这句话戳中慕容曜的内心,他挣扎了一下,便坐那儿不言语了。

        “小子,别这样舍不得。功力就像是水,你若将它蓄在那儿,时间一长就干涸了,若是将它引成江河,那将是无穷无尽。”鬼面毒医霍子实一本正经的说道,就像个老大人,虽然有道理,但是他的样子连玉满堂都说服不了。

        “若是江河源头断了呢?”奎尼不管不顾地问,就当慕容曜冷冰冰的神色为空气。

        “咳咳咳……咳咳咳……大人讲道理的时候,小孩子听着就行。”鬼面毒医,乖乖地闭上嘴巴。

        谢无奕此时已经进入状况之外,和红嬿盘腿而坐,双手合莲花状,“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无佛是非相,不惊不喜不怖畏,声香味触法生心,住色生心无所住,无心无意离相寂灭。”

        须臾间,只听见万物结冰声音,奎尼的衣衫早已经被动到地上,好冷,奎尼恨不得往玉满堂身边挪一挪。

        鬼面神医霍子实也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遏制冰透骨头的寒意,这种寒意他忍受了无数次,这一次让他难以忍受。

        不愧是他的夫人,功力又上涨了不少。此时冻昏头的他已然忘了此次念动咒语的人是谢无奕。

        经受过寒魄玄冰荼毒的慕容曜并不觉得冷,只觉得肩膀的伤口刺痛异常,许是这境月与他所受的赤月银丝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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