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念完,众人皆泪水涟涟,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大祁的皇帝负了这些将士和苍生百姓,怎么不让人愤恨。如此天子,不如颠覆了重新来过。
“叶尚书,我心已定,你呢?”袁通看着叶和,胸臆澎湃,忽然觉得他年轻了几十岁。
“嗯,我已经决定了,这样的天下,这样的圣上,不如颠覆了。”叶尚书振臂高呼,他身后的兵士纷纷喊道。
“只是……”袁通面露难色,“我们只有百余人,就这么点人,还不够给狗皇帝塞牙缝呢。”
“而且,就凭你我二人,难以成事,我们需要找一个人。”袁通看向无笙,问道,“了然师父和你大哥什么时候能出来?”
无笙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如今圣上都已经进城了,在搁这里踟蹰下去,迟早要出事啊。
“爹,你怎么在这?”在无垠背上晃得醒来又昏去的袁飞舟惊喜地喊道。没想到在这儿看见自家亲爹。
这不孝子,怎么又跑回来了。这么丢人现眼,还是被别人扛着回来。
袁飞舟看见自家爹爹眼里的飞刀,已经受伤的心,又挨了几刀,痛啊,比他的手腕还要痛。
他在无垠背上扭来扭去,谢无垠快要站不稳了,忙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乖,别乱动,待会儿摔了你,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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