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和大哥决定留在相府里,之后的路就只能靠我们了。”

        “嗯?他们留在相府里做什么?爹爹和阿娘失踪了,他们不去找。”

        “这马上那个狗圣上要打进来,留下不是送死么?”

        “师父和大哥有自己的考量,两个人都不是鲁莽之辈。我们的注意力还是回到袁飞舟身上吧。”无笙看着二哥说着说着就转移话题,忙给他拉回来。

        “师父有说过袁飞舟是怎么回事?”

        哎?师父怎么说来着。

        “对了,当时师父说他中了尸毒,还用银针将他指尖的毒给引了出来。”谢无垠想起来,那时候袁飞舟的手指在明月楼里受过伤。

        无笙一愣,尸毒?可是脉象明明看起来像是中了血归元。难道师父判断错了?

        “他的手指是怎么受伤的?”无笙抬起袁飞舟的右手,他的食指被纱布包着,纱布已经污成一团黑。

        无笙将纱布解开,看到指尖的十字伤口。这是师父的手笔,他已经为袁飞舟释了毒。

        按理说,袁飞舟的尸毒已解,为何又如此行事?

        发狂虐杀,这症状更像是血归元。对了他在大牢里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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